作为锦衣卫的百，作为参加过抗日援朝战斗的老兵，王启年对这场战斗，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说老实话，在最开始，王启年并不看好白衣军，不看好徐兴夏。在平坦的旷野，和擅长骑的鞑野战，简直是自杀的行为。更何况，鞑靼骑兵的数量，的确是太多了，足足两个千人队啊！足足是白衣军兵力的五六倍！

“散开！”

果然，鞑靼骑兵的距离越近，倒下去的人数就越多。他们的冲击越是凶悍，倒下去的速度就越快。谁表现得越是勇敢，越是悍不畏死，谁就最先遭到米尼弹的攻击。白衣军的枪炮，好像在鞑靼骑兵的面前，设置了一条无法看到的死亡红线。只要是试图穿过这条红线的，都毫无例外的遭受到死神的眷顾。

“鞑靼人这是找死啊！”王启年喃喃自语的说。

古格勒气急败坏的叫。

翻一番，都只能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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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

然而，当战斗真的发生以后，王启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在白衣军的火枪面前，那些凶悍的鞑靼骑兵，就好像是纸糊的一样，不断的倒下。在那么远的距离，鞑靼骑兵就被打死了相当多的人数。他们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不堪一击。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从飞驰的战上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又或者是不断的翻。如果不是亲看到，王启年绝对无法相信自己的睛。

事实上，一般的火枪，本挡不住鞑靼骑兵的冲击，这是王启年亲自见识过无数次的，也是明军上下公认的。九边重镇，经常和游牧民族的骑兵发生冲突，双方的战斗，数以万计。几乎每一次野战，都是明军的火枪队失利的。除非是明军的数量超过敌人太多，又或者是有大炮的协助，才有可能打成平手。如果略有小胜，那都是值得庆贺的。火枪最大的作用，还是守城。偏偏徐兴夏要动火枪队，和鞑靼骑兵野战，这完全是胡闹腾嘛！

鞑靼人的骑术，的确不错。他们号称是生长在背上的民族，这是一问题都没有的。他们的控技术，的确无人能及。但是，他们对米尼枪的反应，又确实有些迟钝。由于以前和明军手的经验积累，他们潜意识的觉得，在这么远的距离上，火枪是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因此，大分的鞑，还是继续向前冲。

鞑靼骑兵蜂拥而上的时候，王启年仿佛悲观的看到，鞑的一个冲锋，就能冲到偏厢车的前面，撞开一个缺来。偏厢车的作用，其实并不是很大，它只能阻挡一般弓箭的击，对于战的冲撞，是完全无能为力的。速的战只要狠狠一撞，就能将偏厢车撞碎。一旦没有了偏厢车的掩护，鞑靼骑兵又杀了来，明军步兵只有被屠杀的份了。这样的悲剧，他目睹过好多次了。

“散开！”

鞑靼人再不主动散开，就要全死光了。

对于鞑靼骑兵来说，只要能够冲到弓箭的程范围，他们就可以快速放箭，将明军的火枪手退。以前的战斗，这样的战术，是屡试不的。即使明军有偏厢车的帮助，也用不大。鞑靼骑兵只要来回不断的放箭，再加上刀骑的冲击，一定可以将突破撕裂的。只要将突破撕开，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在惯的作用下，倒下去的鞑靼骑兵，向前继续行。他们的奔跑速度，的确是太快了，即使是倒下去以后，行的速度也相当快。大量的砂砾碎石被撞飞，戈滩上留下一条条的沟壑。可是，等他们完全停下来的时候，距离白衣军的偏厢车，也还有足足七八十米的距离呢！这样的距离，是他们始终无法逾越的。

这时候的古格勒，总算是觉察到了，当前的明军，绝对不是一般的明军。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明军。这个该死的徐兴夏，他给自己挖了一个致命的陷阱！潜意识里，他觉到，鞑靼人的密集队伍，对于明军来说，简直就是最可的。必须散开，拉开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才能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

但是，在打击当中的鞑靼骑兵，想要散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战斗当中，想要准确快速的传达命令，哪里有那么容易？在激烈的战中，有枪声，有炮声，有惨叫声，有嘶鸣声，还有人和战倒地的声音，各各样的声音杂在一起，混不堪。古格勒的声音，又有几个人能够听到？更不要说那些战斗状态以后，就脑空白，失去听力的鞑靼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