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多久了？”文钺倒很淡定。

“你记不记得欧说过，他之前曾经在这里见到过夜半女人荒野焚的场景？”

“你的意思是…”骆炀听的一雾。

“国家为了节约资源、控制成本，你猜要经过多少次实验才能确定这样的火化程序标准？”文钺一本正经的问。

*百度的温烧完，至少还能给亲人留下一捧骨灰，乔妆得在什么样的温度下燃烧了多久才能达到气化的程度？何况昨夜的疾风骤雨，绝对能够起到降温降的作用…而且乔妆即使昏迷，也不可能在瞬时温灼烧中没有半反应…

“如果她是被迫的呢？”文钺将手覆上额“谁？以什么方式？如何迫她自动自觉的站在这里？开始燃烧之后为何不逃开？不求救？甚至不就地动试图熄灭火焰？！”

“也就两三分钟吧，”骆炀打开车门“下去看看？”

正要重新打火启动空调，却听得文钺“阿嚏”一声，打了个嚏，冷不丁的吓了骆炀一。

住了“下面播一条新闻：因近日持续温炙烤，一名58岁老人重度中暑正被送往靖川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据前方记者报，该病人为滨海大沿线环卫工人…”

见文钺没有动静，骆炀也没再声，不知文钺是在思考问题而听不到自己叫他，还是真的睡过去了。无论什么原因，骆炀都不想叫醒他。他昨晚一夜未眠，这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医生的手术助理，以他的格，一定是兢兢业业，半虎不得。

“当然，”文钺跟着下了车“不亲自重返案发现场，怎么能得到第一手资料呢？”

“老人被送医前现了呕吐、等症状，抵达医院时已于昏迷状态。至记者截稿时，该老人仍在中心医院急救中心接受治疗，这也是靖川市现的首例病患者…”

“你是想说，她是被人烧来实验的？”骆炀呲了呲牙“你这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谁能拿自己的命让人家烧着玩儿啊？！”

骆炀也不再询问，将力转回了开车上。他知文钺的习惯，一旦他开始思考，无论你说什么，他也听不到心里去了…

“滨海大？！声音再调大一儿！”一直闭目养神的文钺听到这段新闻广播突然来了神，骆炀赶忙将收音机声音调大了一些。

“不知，”骆炀被他问的更迷糊了“你不是烧坏脑袋了吧？！”

“到了。”白天重回这片空旷之地，比夜里看起来清的多，昨夜的暴雨在这里留下的印记大都被太抹杀了，只有几个大些的洼里还泥泞着。骆炀靠路边停下车，熄了火。

“醒就醒了，还打什么招呼？！”骆炀瞥了文钺一“打招呼就好好打，嘛吓我一！”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文钺摇摇，重又闭上了睛。

骆炀只好陪他坐着，静等他醒来。谁知呆了不过两分钟，骆炀就已经觉得闷难当，虽然与光隔着一层铁，但是被困在蒸笼里的觉更加难捱，车本阻隔不了太的度，骆炀甚至担心这破车，被烧化了都不意外。

“怎么了？”骆炀问“觉得哪里有问题？”

“还不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乔妆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殆尽。” 文钺一边说，一边凭着记忆走向当时他与乔妆碰面的位置“别的不说，单以火化程序个对比，现在的火化炉是从二百度开始升温的，第一阶段是烧纸棺和人的衣、脂肪，燃烧温度一般在四五百度；第二阶段是燃烧人的肌、脏和血，这时基本要加温到六百度左右；第三阶段才能燃烧到人的骨骼，温度必须要达到*百度的极温。而这火化方式已经是最经济最省燃料的成熟模式。”

“你想得到什么资料？”骆炀问。

早上看到欧紫媛累成那副样，骆炀猜想文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是紫媛肯放手，承认自己累到虚脱，回去休息就是了，文钺却还要装作没事一样…

文钺给自己提了太多无法面对亦无从回答的问题，他不自觉的垂下了双手，夹着胳臂，十指相抵，指尖胶着着打起圈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