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一听这话，渐渐地止住了泣，却变得安静了下来。史以为她不愿说，正要再开将话题换一番的时候，芍药却幽幽地开了，：“对你哪里来的标准，现在连红姨都对你倾心了，你没听红姨吩咐么，要我好好伺候就寝。”这话说着越来越低了。

史听着话的气可有许些酸酸的味，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好像被迫而为之似的。这里外矛盾的样，让史又有些招架不住，不晓得这芍药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特别是那句“红姨都对你倾心”，红姨对我倾心，这是一个要，而那个“都”才是这话更能表达心意的所在吧。

芍药本来是不愿提及红姨的，可是方才一时着急嘴快，竟然不小心给明了，本来就有许些后悔，可是史又恰好抓住这个问，让她更是后悔不迭，但是话已，只能怪自己的嘴不争气，那还能怎样。于是，芍药有一丝淡淡的埋怨似的，回答史：“我们大连她的月朦胧说给就一句话给了你，你可要晓得，这月朦胧倾注了她多少的心血…”芍药后面的话打住了没有说下去，但是史也是可以猜得到了。

史听了芍药的话，不由地对月朦胧有了另外的看法，而心里对月朦胧的有些疑惑也开始渐渐浮上心来。

史便不由地话：“那对我的标准是什么呢，芍药，说来听听…”

更是迟了，只怕也睡不了多久了，不若索不睡了，就好好的拿芍药来个例，好好研究下这女孩的心里都是着些什么东西，不然连一个女孩的心思都摸不透，那还怎么这个老大，怎么和想红姨这般奇女打。

史继续说：“其实，‘借铺’这些事情，我也是略略懂得些，可是在饭桌上的时候，那伙人能借得到，我光瞧李固的那面，便晓得在你们月朦胧这里不是像在土窑中那般容易。只怕，平日里，这后院里也不会留外人随便借宿。”

史打算以女人之还治女人之心，于是也便抓住这两追问下去，：“红姨怎么会对我倾心，这话说去，你不怕叫她听了去，可有你好受，呵呵。”

史摇了摇：“芍药，这可就是你想多了，这叫归顺，你看李固，不也是说一句话就带着多年苦心经营的关西镇都归附而来了么，若换了你的意思，那李固也是对我倾心了不是？”

芍药一听史这个样，虽然心里有一丝暗喜，她听得史这是在安她，给她宽心，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却也表现对红姨并没有非分之想的意思。芍药觉得这还算是个好的消息，便收拾了收拾自己的心情，破涕为笑地转过来，被随着芍药躯的扭动，渐渐向下落了三分，恰好芍药那丰满之间的ru沟来。

芍药没有说话，只是肩还在不住地微微颤抖。

于是史将胳膊支撑在脑袋下面，一副要和芍药畅谈到天亮的态度，所以史便也自打起神来，使全的手段来和芍药周旋。史笑了笑，对芍药：“芍药，你也晓得，我是个落草的人，要说来，也没什么了不起，在我看来士农工商本来就是相辅相成，说到本没有什么低贵贱之分，都是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何必去分别那么分明？”

芍药拿手背抹了一把泪，了鼻，听了史这些话，才稍稍止住了些难受。芍药微微动动角，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认真的说给史听，带着微弱的几分哭腔她缓缓地：“月朦胧一向是个有名的风月场，但是却也是让人望而怯步的地方，因为红姨将这里打理的不同于那些窑，所以，这里自然是要比那些土窑要上不止一个等次，而我们的生活和待遇也和那寻常的风月女自然不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活法。在月朦胧寻常的百姓是不来的，只有那些要么有钱，要么有势的人，除过这两样，倒是还会开些例外，那便是对月朦胧有利用价值的人。可是，红姨一向的严，谁来接客，怎么接客，都是有明确的规矩。什么客人要怎么对付，而每不同情况下什么又是不可逾越的红线，这统统都是有标准的，谁也不能来。毕竟这月朦胧是我们最后的归属了，大家都一心在维护着这个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