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可以离开源吗？”楮墨想起书中记载，忍不住问。

“我每次只能来三个时辰，超过三个时辰，就会现原形。”说着，鲛人少女无意中看到凤夙的肚，哎呀一声“险些忘了正事。这两天怕是百思不得其解，肚里的胎儿为何会成长这么快吧？”

凤夙抬眸看向那名鲛人少女，她也在看凤夙。

鲛人少女微愣，看了看始终背对着她的楮墨，脸微红，银铃般的笑声缓缓溢而，宛如晨曦一般，足以人心扉。

“姑娘，可否穿上衣服，我朋友见不得女人如此，有些害羞了。”凤夙对那鲛人少女开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鲛人少女听到了。

“我叫绾绾，是生活在湖泊和海中的鲛人…”说着，似是担心他们误解她的份般，又急切的解释：“我不是妖怪。”

所以，纵使她赤而立，却不容人心生污秽之心。

“乃活死人，与凡人结合所生婴儿，虽不至于脱离五行之外，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碰巧几日前雷雨夜，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万鬼行夜，我原本在湖中沉睡多时，因此才苏醒过

凤夙微愣，和楮墨相视一，然后望向绾绾，凤夙问：“为何？”

楮墨听了凤夙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恶劣的女人，说起话来还不忘取笑于他。

少女清丽面容上满是不屑：“如果没有***，男和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就是这样一个左脸铭刻刀疤的女，她却在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角眉梢缓缓舒展开来，但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笑的时候，其实那笑原来也可以那么冷。

落在楮墨耳中，却有说不尽的刺耳，恶声恶气：“你也不许看。”

凤夙失笑，拍了拍楮墨的肩：“回吧，人家姑娘这么大方，你又何必拘于尘俗，总不至于连女都不如吧？”

少女见楮墨转，忽然一扫之前洒脱之气，红了脸不说，还低着，像个孩一般不安的抠着手指甲。

楮墨很想反问凤夙一句，如果面前站着一位赤而立的男人，她好意思看吗？也许，她不但好意思看，而且还会好一番评论足，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呢？因为她是凤夙，就这么简单。

少女听楮墨开跟她说话，蓦然抬看着楮墨，眸带笑，艳光照人，灵动的双眸里尽是快之意。

只是这样的女，却没有双，下半火红，鳍状尾自在的拍打着湖面，卷起波在黄昏晚霞下发丽的耀光芒。

凤夙扬了扬角，这姑娘倒也率真。

这女，倒是特别。想起她的鲛人份，又怎能不特别呢？

“我又不是男人，为什么不能看？”这话是凤夙对楮墨说的，但眸光却落在湖中那名女上，正确的说是鲛人上。

“世人真麻烦。”话虽如此，少女淌湖面时，尾幻化成了一双*，湖在她上凝聚，瞬间就幻化成一袭青衣，不过仍然赤足而行，但比之刚才已经好太多了。

“鲛人——”楮墨原本要转相看，但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峰微皱：“她穿衣服了吗？”

“果然是鲛人。”凤夙低低声。

凤夙听言微愣，这番话，她在菩提寺也曾同燕箫说过。

“还没有。”凤夙角噙着一抹淡笑，这样尴尬的楮墨，她还是第一次见。

在鲛人少女中，她所看到的凤夙肤太过苍白，就连，都带着淡淡的白，隐隐透着几许病容。

楮墨见了，微微皱眉：“你…鲛人？”

赤少女，姿婀娜，肤莹白如玉，墨发宛如海藻一般，长长的垂落在脚踝位置，姿绝，那样的原是灵之，脱俗中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