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关键时刻，李渊的声音从队伍前传来，令所有人都松了一气。

迎了上去，双方正在夜战！”一个神智稍微清醒些的队正低声回答。

立刻有人大声附和：“就是，不知是哪个王八的主意，嚷嚷了一年了还不开打。河对岸那帮家伙即便是傻也准备好了！”

“尊令！”将士们齐声回答。作为大隋与丽界河的辽已经结冰了，对方的人随时都可能从冰面上杀过来。这个季节，留在军营里的确比去闲逛安全得多。

“回去睡觉，黑灯瞎火的，踩塌了一次冰面，谁还有胆踩第二次。睡觉，养足神明天看好戏！”李渊大度地挥挥手，再次重复自己的命令。

骂人的士兵自知失言，低下拼命向人堆里藏。参与议论的也都低下了，唯恐被有心人记下自己的面目。

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唐公？李旭用神向刘弘基探询。后者却轻轻地摇了摇，以角的余光给了他斜斜的一瞥。

“是！”二人躬领命，大步走向自己的营房。

注1：大隋军装，黄衣赤旗。

“他***，粮草辎重摆了一堆，就在别人家门。人家当然要过来烧了！”有人小声抱怨，不小心嗓门大了些，脏话被风了老远。

“当值的旅率带领本兵巡仓，严防有细溜来纵火。其余人解散，回去睡觉！”李渊扫视了一麾下这些菜鸟，大声命令。

“从明天开始，不想被人了黑刀的，晚上别再离开军营！”李渊皱了皱眉，喝。

李旭顺着刘弘基的示意看去，黯淡的火光下，他看到唐公的家将李严带着三十几个心腹老兵缓缓向营外走去。微微侧，他又无意中看到了另外二十几个百战老兵，跟在家将李顺后走向了粮仓重地。

刘弘基、李旭等人的脸却渐渐凝重。他们有过外生活的经历，知外的河无论多宽在冬天都会结冰。从现在开始，北风和雪会将整个辽河都冻起来。大隋和丽之间近百里边界上，都是冰的桥梁。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一句王八，让所有人都变成了哑。长着耳朵的人都听说过，这次东征丽是圣明的皇帝陛下亲自谋划，誓要让大隋永绝辽患。这样的王八不需要多，一个就可以令大伙抄家灭族。

“你们两个回营去，别再带胡闹！”正在前行的李渊转过，仿佛预料到刘弘基和李旭的表现般，意味长的看了他们一，叮嘱。

“是，将军！”士兵们兴地回答，嘻嘻哈哈地散了开去。唐公说得对，丽人运气差，冰面没冻结实就急着过河。今夜已经将冰面踩塌了一次，肯定不会傻到去试第二次。

司兵参军扯着嗓，挨个呼喊队正以上军官的姓名。从角聚兵到正式卯的时间足够长，所有军官都很给面地赶了回来。虽然其中大分人都气吁吁，还有两个人一直在摇晃，风把他们上的酒臭散，熏得前排将士直拧鼻。

“是！”将士们答应一声，却没有动，几乎所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营睡觉？这怎么可能，一旦敌军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