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吴军将小试刀，对临近的巢国其不意地发起攻。三个月对军队的整合和化训练，成败在此一举。这不仅是对他三个月来辛勤付的肯定，更是他整个计划的开局之战。

吴国与楚国之间的七个小国，他要在一年之内全拿下，届时，吴国就成为一个可以与楚国相抗衡的大国。与晋国两呼应，将把楚国到无路可走的地步。

三个月过去了，他把自己的心都投到了训练将士中，每天一汗一泥的，回来洗了澡就倒大睡，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也不去问。

“屈叔叔，明天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打仗。”吕小燕突然从屈狐庸的房间跑来，边跑边喊着。

屈狐庸跟在后面走了来，很是局促地看着屈巫，没有说话。

东湖山庄，屈巫客居的地方。这是一个小小的院，里面有假山有亭阁，有小桥，一丛修竹，半池碧荷。

而这阁的奇妙之在于夏和秋冬的不同。夏天的时候拆卸下木质墙，就成了四浑圆木支撑的一个四角飞檐的亭，秋冬时装上墙和门窗，则又成了严严实实的阁。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了，却在不经意间又把她想起，她的好，她的滴滴，犹如一颗小苗，在他的心底又悄悄地探了，顽地在他的心间生长着，瞬间，变成了艳滴的朵，绽放诱人的芬芳。他甩了甩自己的，重重地叹了气。

屈巫看了儿，见他神情极不自然，心知肚明其中缘由，只得无可奈何地说：“那你负责看住她。”

他又转向吕看去，吕笑着一把拉起他的胳膊，说：“走，走，和我下棋去，我们大人不和小孩玩。”

“伊芜不是女孩吗？”吕小燕站到屈巫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屈巫住了上房，筑风和三个孩分别住在两边的厢房。屈巫显然有些心思，在院中缓缓地踱着步。

间，时间过去了三个月，已是桂飘香的秋天。

屈巫转过，看着面前的女孩，笑着说：“小燕来了？他们几个都在房间。”

屈巫看着残荷，心底忽然像被谁揪了一把的痛。他想起了莲。她最喜吃的莲，今年是谁剥给她吃了？

吕小燕不客气地翻了她一个大白，说：“我哪里小了，我只比你小一岁，比狐哥哥小两岁。”

这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是吕的孙女，长得眉大，原本天活泼，又沾上江湖儿女的豪气，一也没有女儿家的扭之态。

屈巫一听，一麻。说不会让他们几个孩去冲锋陷阵，可万一这小丫不听指挥跑怎么办？

正说着，吕走了来。吕小燕跑过去搂着他的胳膊摇晃着，撒：“爷爷，反正我就要和狐哥哥一起去战场，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

看着吕小燕蹦蹦往屈狐庸房间跑去的影，屈巫的心又了一下。儿都大了，自己还陷在那份无望的情里，有意思吗？

“我没说不同意啊？”吕笑哈哈地拍着吕小燕的。

碧玉棋盘，一老一少，各执白黑，杀得难分难解。直到夕西下，直到星月当空。

他仿佛看到姬心瑶一袭粉红衣裙，樱微启，嗔地等着他把莲喂到中。他伸手揽去，仿佛摸到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哥哥”他仿佛又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呼。他闭上了睛。

“战场上刀剑无情，你一个女孩跑去多不安全。”屈巫连连摇。他可不敢让吕小燕上战场，吕极其疼这个宝贝孙女，恨不能到里，万一要是有个闪失，他无法待。

他正想说话，屈狐庸却在一旁说：“父亲，就让小燕和我们一起去吧。”

简直是个老顽童，还不和小孩玩。屈巫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只好一阵腹诽，跟着他向外面走去。

“屈叔叔，狐哥哥在吗？”一个甜甜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屈巫语。伊芜也从房间走了来，见状赶忙说：“小燕，你还小，不能上战场。”

屈巫被吕拉到了临崖的一个阁里。这阁矗立在山崖突的一角岩石上，上下都空空的，仿佛一只苍鹰展开翅翼浮在天宇一般。在里面极目远眺，可见东湖宛如一面洒满碎银的明镜，闪闪发光。

屈巫踱到了小桥边，池里的荷叶已经残了，隐约可见几株变了的莲蓬被人遗忘在残荷边，耷拉下了它们圆圆的脸庞。一阵风过，池里轻轻动，犹如人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