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封奏章自是张柬之代笔，其中也提到了姚州白蛮和乌蛮造反，但是黄景容奏章中说的是土蛮早就人勾连，蓄谋造反，因为被他发现不得不提前起事。而杨帆的奏章中则直指黄景容滥杀无辜、贪墨贿赂，反白蛮乌蛮。

李昭德肃然：“陛下，御史台黄景容巡察剑南人，滥施威，屠戮无辜，为勒索贿赂，大肆株连，姚州土蛮不堪欺压凌辱，起兵造反了！”

其实安西四镇要与不要，本就是一个利弊互见的难题，本没有两全齐的结论。如果这时剑南大，恐怕撤销安西四镇的声音又要甚嚣尘上、占据朝廷主了。而恢复安西四镇，是武周一朝迄今为止唯一的军功，武则天哪舍得撤销。

“呃…，薰期大叔，你同意与我合作了？”

武则天一听，脸更加冷峻，王孝杰收复安西四镇时，吐蕃就曾与突厥联手兵，被王孝杰大败，西域传来消息，王孝杰如今已经收复安西，下最大的问题是，打下安西四镇，就要派兵驻守。

武则天想到此，忿然拍案：“黄景容！竟然如此不能顾全大局，该杀！”婉儿见药已经上得差不多了，这才说：“圣人，这有黄景容刚刚上奏朝廷的奏章，言及姚州叛一事，圣人请看！”

再者说，剑南一旦大，若是吐蕃再趁隙生事，勾连剑南土蛮，那样的话整个西北、西南都没有宁日了！这就不只是安西四镇的事，而是涉及整个大周帝国安危的事情。

武则天正在丽台陪着她两个最的男嬉戏，她躺在湘妃竹榻上，把张易之的手握在前，轻轻挲着，正笑地看着张昌宗换了胡服，为她胡旋，忽然内侍总公公匆匆走来，附耳对她低语几句。

王孝杰已经上书朝廷议屯田事，朝廷议论之后同意了他的建议，决定让他暂时留守安西，开辟屯田。虽然开辟屯田所能提供的补给也不到边军所需粮的一半，其它的还是要从中原运过去，但是总胜过全靠朝廷补给。

武则天看罢，一时不知该相信他们二人谁才好了。下固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但是不同的判断，将决定朝廷对剑南是抚还是剿。兵者国之大事，尤其是下西域之事未平，对西南究竟用不用兵，所产生的影响至关重要，武则天岂能不予慎重。

因此胜利之后，反对驻兵安西的声音又起，还是有大臣建议从安西撤兵，认为此贫瘠之地不足镇守。四镇的存废，如果只算经济帐，如今的确是得不偿失，而从政治利益上考量，下又看不到太多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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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平。宰相请坐！”

薰期不由分说，拉起杨帆的手就往山上走去。

如今略估计，留守安西四镇的兵至少也得有三万人，这三万兵卒长期镇守边陲，军粮粮都是大问题。从内地运输固然是个法，可是路途遥远，路途不靖，每运一斗粮，怕不要消耗五斗。

武则天懒得客，一武成殿便免了二人向她施礼，匆匆绕到御案后坐下，沉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同意！”

即便如此，也给朝廷算过一笔帐，下海运贸易逐渐兴旺，丝路贸易已不及汉朝时候重要。朝廷驻兵安西，打通丝路所产生的贸易收益，还比不上在安西四镇驻兵所需要的销多。

武则天骤闻有西南军情急报，宰相李昭德已在武成殿候驾，不由暗吃一惊，不知究竟了何等大事，赶叫停舞蹈，匆匆更换冠服，急急赶往武成殿。

武则天赶到武成殿的时候，执笔首席宰相李昭德和御前待制上官婉儿都已经到了。

见证！”

薰期揽住杨帆的肩膀，大声：“走！咱们上山！今晚，我要大排筵宴，犒赏山寨里勇猛的战士，还要同我族的好朋友、尊敬的钦差大人喝几杯好酒。请！”

武则天接过奏章仔细看了一遍，疑惑地：“这黄景容奏章上所言，似与李相所言不符啊！”上官婉儿：“这里还有巡抚大使杨帆的奏章一封，也是刚刚以八百里快呈送京城的，请圣人阅过。”

“什么？”

武则天一听，脸立即沉下来，上官婉儿轻声：“姚州白蛮和乌蛮率众二十万余造反，姚、嶲诸州其他落蠢蠢动。吐蕃和南诏陈兵边境，意图不详。”

杨帆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边这个看似情异常火爆的老汉其实并不是一易被激怒的大狒狒，而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而自己则是陪他耍了一趟猴戏的小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