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还想劝些什么，可是，上官氏却本不打算把她的话听去，直截地抢白，语气却是很平静的：“上次碰到了艺芸，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的女，一切都只为自己的幸福着想，敢敢恨，甚至不惜让沾惹草的刘仁启直接休了自己，这样的果敢，世间真没有几个女能抵得上。她不愧是我当初看好的儿媳妇。如若我当年有她这样的勇气和魄力，也就不会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了。”

“索，一切还不太迟。我还是有机会改正当初的错误的。”上官氏突然想起了那日和沐艺芸在农的院落里谈天时说的话，当她询问沐艺芸为什么要让刘仁启休了自己时，对方说的那番话。

“一个不自己的男人守着有什么用？白白地付了自己的容月，直到年老衰，孤独终老吗？那也未免太可悲，让人看了笑话。”这样的回答，简短，却字字珠玑。

难怪世人说沐氏夫妇会教养女儿，这沐家妹各有千秋，绝世无双。

上官氏自问曾经也是才貌双全、率真情的女，可是到来呢？还不是失去了丈夫的心，孤清地看着自己的年轻貌慢慢苍老。而那个抢走了自己丈夫的女，却是年轻依旧。外貌气质一如当年！

一想起那日见到程姨娘时对方一如当年的那副清丽脱俗，尤其是见到对方那双好似穿了所有的清澈睛，就心里烦躁得不行。是的，她嫉妒，嫉妒她过了这么多年，依旧那样年轻貌，依旧那样气质不俗，依旧仍能轻易地牵动上官其的心！

沐艺芸虽然行事乖张，看起来让人难以理解，却是聪慧果决，敢敢恨的女，知自己要什么，知如何取舍。而沐艺清，则是内敛沉静，可是，却也同样聪明，虽然不如沐艺芸那般敢敢恨，主动争取，却是足够幸运的，因为碰到了一个很好的夫君，也知如何留住夫君的心。

然而，自己呢？

可是自己呢？她老了，老得不成样了。

刘嬷嬷和在场的几个婢女听了，都是吓了一。婢女们都是一雾，可是，刘嬷嬷是个“老人”了，在这里待得最久，也最知上官氏的事情，更是早就见过程姨娘，听到上官氏说起这番话，立即就惊住了，是啊，总觉得沐艺清的眉熟悉，原来，竟是熟悉在和程姨娘相似！如此说来，也难怪夫人讨厌她了。

上官氏心中想着，竟是有些自怜自艾起来了：“知吗？沐艺清有着一双和她相似的睛，我总觉得她讨厌，你们以为这只是因为她木讷，因为她抢走了棠儿，所以讨厌她，你们却不知，我之所以讨厌她，还因为她有着一双和那个女人何其相似的睛！我讨厌那双睛看我时的神！”

着前方，冷冷地说：“从那个女人现开始，我和他之间就不曾走得近过。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也厌倦了，也看开放下了。已经不想再守着这段无望的情继续和他生活下去了。”

“夫人，你，你何必这样呢？若是和老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