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样，又怎能瞒得过老狐狸的。”墨离轻启了眸，淡淡一笑“他又怎能下定决心废黜太。”

“是。”宁天歌为墨离掖好被角，起“微臣定当好好看着殿下，决不让殿下随意门。”

墨离微微一怔，皇帝已转过屏风走了去，宁天歌连忙大步走恭送皇帝起驾。

“嗯。”皇帝转过，走两步，忽然虎步一转，又回过来看着墨离“贾成办事不力，朕已经将他杖毙了。”

她默了一下，：“贾成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这一盏茶上。”

她收了手，垂眸：“这也就是我母亲不愿我与皇家有牵扯的原因。为了一个男人，无数女人斗得死去活来，赔了青，赌了命，到来又得到了什么？哪怕于世无争，不想争，若是被皇帝多看了一，也难逃被人算计的命运，更何况被皇帝在手心里的女人。”

他微嘲：“虽说这是死罪，但你以为我父皇是因为这件事么？其实他想让贾成死已经很久了，之所以不寻机会死他，不过是在等个好时候罢了。”

毒确实是冉忻尘所说的那毒，中毒也确实是实打实地中了毒，此毒伤，毒极大，若非事先所服的莲丹祛除了分毒，保护了心脉，墨离确实会有命之危。

也幸好他什么都没跟皇帝说，连表情都没有漏半异常，这一盘赌局，总算是赢了。

但她却知，遇到他，是她最大的幸。

等的，也就是一盏茶。

宁天歌苦笑。

当然，顺带送一送冉大院正。

发现茶中有毒，皇帝不问青红皂白，连来龙去脉都不问，便命人将贾成拖了下去，只怕早已存了杀心。

“听说，皇上连问都不问，便命人将他活活打死。”

皇帝的忍耐之心，又何尝不可怕。

坐到床侧，用温的帕巾默默地拭着他的脸，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了她的。

“其实，并非没有其他办法。”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轻声说“你又何必让自己受这么大的罪。”

然而冉大院正却自始至终未拿正瞧她，背着他的药箱坐宁府家为他准备的小轿便随皇帝的轿辇洒然离去。

墨离摇“不，在他当年给我母妃茶里放迷心散之时，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结果。”

虽然俊如斯，但眉宇间疲倦之表无遗，青白的代替了以往淡淡的绯红，脸颊也似乎消瘦了些，连颧骨都突了来。

“那又如何？”墨离淡然“他若真有情，当年也不会不信我母妃，将她迫至那一步。如今就算他明白了真相，我母妃都已不在了，他杀不杀那些人，用的又是何方法，又有何意义。”

只是，对于他这个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的人来说，这样应该已经到了他所能够到的最大限度，甚至已经违背了他守多年的原则。

墨离在赌冉忻尘不识此毒，即使识得，也不会看里面的乾坤。

“说到底，你父皇对你母妃还是存了几分真情。”宁天歌将凉了的帕巾从他脸上挪开，浸了温重新替他拭面颊“以他的地位，想要个人死还不容易，又何必等到这时候。”

“嗯，我欠了他一份情。”墨离说得十分自然，并无半分勉。

她不知，遇上她，是不是他的不幸。

墨离静静地看着她，墨玉般的眸映在烛光中光。

她抬起另一只手覆着他的手背，他没有睁眸，她也没有再动，两人久久不语。

“墨离。”她亦宁静地望着他“在这个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帝王更是后佳丽三千，而女人也都接受了这个现实，认为这现象再正常不过。但是，你知我想要的是什么么？我想要的，是我与我夫君都成为彼此生命中的那个唯一。”

“但也太险了，若非冉忻尘…”她一顿“你应该知，他已经看来了。”

而她，却在赌冉忻尘即便识得此毒，识得内在乾坤，也会如上次那般保全她。

果然，只要涉及到医理方面的事情，便什么都瞒不过他。

关好门窗，转过屏风，墨离已阖上双眸，不知是否睡着，她将盆轻声搁在盆架上，了帕巾走到床边。

静候在远的下人们渐渐散去，前来侍候的婢女也被宁天歌遣了下去，端着送来的净温，她缓步走房间。

三百名禁卫军尽数消失在夜中，那青帘小轿亦淡了视线，她的心却一直跟着那飘车窗的帘走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