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我要关门了。”促声又从门传来，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地上的钥匙串放兜里，两三步跑教室“不好意思！”

“你先回家，不要让妈妈知我带你去过网吧。”陈在路和陈叹樵分手，千叮咛万嘱咐“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陈叹樵笑了一下，目光落在柏油路中央飞驰的车上。天已经黑透了。路灯蜿蜒得像一条游蛇。

“谢谢学长。”教室里的白炽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学生陆陆续续把书本都搬走了。空来许多桌椅，原本狭小的房间突然显得空旷起来，陈轻车熟路地绕内室。

人群带着她往前走，走到路中央时，陈忍不住回看了一。透过攒动的肩颈，陈垫脚，看见陈叹樵还立在原地，目光里落了一场傍晚的雨。

男人的手心很，陈缩了一下脖，还没抬看去，对方就收回了手。绿灯亮了。陈拨了一下被的刘海，抬看向陈叹樵“我走啦。”

陈叹樵转的时候察觉到一束目光，他下意识转，却发现是和秦望一起来的男生在看他。林鲲背对着自己，低着，看不清神。男生朝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嘴里的烟着。猩红的火苗一下窜来，男生什么都没说，目光又落回屏幕上。陈叹樵皱眉，那目光让人很不舒服。

“哐啷”一声，脚边传来金属坠地的清脆声响。陈低，看见一串钥匙从书包里了来，钥匙是两把相同的，只有半截手指那么长。脑海中传来“叮”的一声脆响，系统弹一条字幕。【恭喜您获得任务：陈叹樵屉柜的钥匙两把。】陈一下愣在原地。

“好哦。”陈的手伸了兜里，指甲抠着钥匙的锯齿边缘。楼里静悄悄的，她走在前面，甚至能听见对方肚咕噜咕噜的声响。手电筒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后的脚步像是在贴着自己走。陈攥来一手心的汗，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系统先生。”她转跃人“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些记忆丢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记着呀。”越南也好，现世也罢“我不想忘记他。”

对方，伸手转动门把，将自习室锁好。废楼里最后一盏灯熄灭了。学长带了一把手电筒，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你走在前面，小心看路。”

些，你脸上还能有什么？再不走，自习室都要关门了。”陈瞪了他一，别后就离开了。

陈觉得如此熟悉，好像很多年前，在异乡的陌生城市，有人就这样看着她一次次走过路，只是陈从来没回过。

他们四个人的课桌还是原样，书包安静地躺在地板上。三开学要比低年级早一周，明天陈就不再来了。她把自己的书本都了背包里，鼓鼓撞了一大袋，扛在肩上硌得人骨疼。学长在门她，陈扯了扯肩带，转“来啦！”

行人车，楼街铺，陈叹樵站在人行的路，脸被照得红黄错。人群从他们侧走过，陈叹樵伸手了一下陈的“知了。”

陈上去的时候他正要锁门，钥匙从锁孔里来，他把教室里的灯重新打开“快哦…要错过末班车了。”

开自习室的人是个已经毕业的学长，趁着假期盘了两间屋，一共收了二十多个学生，除去租赁费，剩下的钱也差不多够一个学期的学费了。

假期临近结束，来上夜自习的学生减少，自习室的关门时间也提早了。陈踩着关门前的一分钟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