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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彼此的身上,非常“友善”又礼貌的面带微笑着“礼尚往来”,你来我往。
“一捧玫瑰不算什么,的确廉价,”夏月然倒是懂的以退为进,却抬头笑望着张娴道“那一顿饭呢?因为一顿饭就以身相许,不是更廉价?玫瑰尚且代表一份情谊,一顿饭,算得了什么?廉价如斯,娴儿,你说,会不会有这么廉价的女人?”
夏月然笑意盈然,全然无害的模样望着张娴。这话却听得张娴心中一咯噔,指尖一个“不慎”又,嗯,对,是“又”掐断一枝玫瑰。她仍旧状似无意的拨弄着那些玫瑰,却笑着反问夏月然“你觉得呢?”
“也许真有这么傻缺的女人呢,”夏月然摊手,扫一眼桌子上被张娴掐的七零八落的玫瑰花,不知怎么的心情突然有些好转,随即顺手搂住张娴的腰,娇声问她“娴儿,你肯定不是这么廉价又这么傻缺容易骗的女人吧?”
“…”本还要呛她,可是被夏月然一抱,张娴暗自叹了口气,心中软了下来“你应该也不是能被一捧玫瑰降服的女人吧?”
夏月然手上一紧,笑道“我难道比你差?你不廉价,我就廉价了?”
张娴笑“你比我好。好的多。你值得很好很好的人。一捧玫瑰,太便宜他了。”说着,掌心用力下压,最后一束玫瑰花瓣被她压的粉碎,张娴无辜的叫“哎呀,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把你的花弄破了!”
可不止是“破”那么简单。夏月然的桌子上,好像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那可怜的娇嫩玫瑰,如今惨烈如乱红,残枝败叶铺满了桌面。
“你得赔给我!”夏月然扫了眼那些花,说不上缘由的心情又好了些,却绷着脸无赖的望着张娴。
“赔?”张娴皱眉。
“怎么,你都给我弄坏了,你不赔,谁赔!”夏月然理直气壮。
“…”张娴望着夏月然,心中一动,粲然笑道“好,我赔你。”
张娴不生气的时候,总是凡事都顺着夏月然,夏月然心里清楚。以往张娴心情不好的时候,夏月然闹她,她只是将夏月然当空气,不说话,也不搭理她,但从未故意跟夏月然犯呛过。夏月然倒是看过当初在学生会时,张娴笑里藏刀的跟顾辰呛过,一句一句不软不硬的,就是不肯服输。为的是什么事情,夏月然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张娴那副一脸温和的模样却说出呛的人肺疼的话,还能够一路面带微笑,让人生气也不能发起火来,实在憋屈人。顾辰也是笑里藏刀的好手,但是那次和张娴的互呛,结果是事后顾辰黑了脸,张娴是个不长心的,她呛过顾辰之后,心里十分欢畅,根本什么都抛诸脑后了。为此还专门拉着夏月然兴奋的去逛街,逛街这种事情,于张娴来说,也是极难得的。可是,该死的张娴,竟然跟她夏月然互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