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试歌

周五傍晚，暮se如橘se薄纱般浸染天空。

林弈坐在书房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恋人未满》在各个音乐平台的数据汇总图表。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

【任务：让歌曲《恋人未满》获得1000万传唱度，已完成。】

【任务奖励：高级作曲能力已发放。】

【新任务已发布：歌曲《泡沫》demo已存入数据库，请宿主找到合适演唱者并完成作词作曲，使歌曲达到1亿传唱度。】

【任务奖励预览：大师级编曲能力、随机属xing提升。】

【当前任务进度：0/100000000。】

林弈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千多万的传唱度，短短一周多就达成了，远超他最初的预期。他清楚，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三se堇”组合。三个女孩chuse的外形和唱功，加上校园大赛冠军带来的热度，让这首歌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年轻人群里迅速dang开一圈圈涟漪。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明天上午您有空吗？我想约您见面聊点事情。】

林弈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方停留了几秒，终究没有立刻回复。他想起之前在车里，女孩柔ruan的手掌隔着ku子不小心碰到他时那瞬间的chu2gan；想起她当时低声说“我不会告诉妍妍的”时，yan神里那zhong混杂着慌张与某zhong隐秘兴奋的神情；想起商场里，她主动亲吻他脸颊后转shenbi1退追求者时，那zhong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

【有空。几点？在哪里？】

【上午十点，在学校东门那家咖啡厅可以吗？】

【好。】

【谢谢叔叔。明天见。】

放下手机，林弈抬手rou了rou眉心。

他隐隐能gan觉到，陈旖瑾约他见面，绝不只是“聊点事情”那么简单。这女孩平时看起来清冷成熟，待人接wu都带着超chu年龄的稳重。但林弈不止一次在她yan底shenchu1，捕捉到某zhong他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被刻意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掺杂着一丝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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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女生宿舍。

陈旖瑾握着手机，看着林弈回复的那个简短有力的“好”字，心tiao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她坐在书桌前，对面的上官嫣然正dai着耳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界面——这姑娘最近似乎在自学编程。林展妍则窝在上铺刷短视频，时不时发chu“哇这个视频点赞好高”、“这个特效好厉害”的惊叹。

“阿瑾，你明天上午有空吗？”林展妍突然从床上探chutou，蓬松的长发垂下来，“学生会明天要开个会，讨论下个月校庆的活动安排，我想拉你一起去。你点子多，审mei又好，肯定能帮上忙。”

陈旖瑾心里一jin，表面上却保持着惯有的平静：“明天上午我已经有安排了，抱歉啊妍妍。”

“什么安排啊？”上官嫣然摘下一边耳机，转过tou来。她的yan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在陈旖瑾脸上停留了两秒，“看你刚才抱着手机发消息的样子……有情况？”

“去图书馆查点资料。”陈旖瑾面不改se，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妈最近在zuo关于音乐产业变迁的论文，和我聊起过相关文献，我想去帮她找找。”

这个理由天衣无feng。

林展妍“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又缩回床上继续刷手机。

上官嫣然却盯着陈旖瑾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然后重新dai上耳机，转回了shen。

陈旖瑾能gan觉到那dao目光的重量。

这几天，她越来越确定，嫣然和林弈之间绝对不简单。那个shen夜在展妍家书房门feng里闻到的、混合着情yu与汗水的气味；地上那条jing1致得刺yan的黑selei丝肩带；后来撞见林弈和上官嫣然前后从浴室chu来的样子，两人之间那zhong微妙到几乎要溢chu来的氛围；还有她偷袭亲吻林弈脸颊时，上官嫣然那副理所当然、毫不意外的神情。

以及前两天——上官嫣然让林弈送去她表姐家，回来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zhong说不chu的、餍足而慵懒的气息。陈旖瑾当时没多想，现在把所有细节串联起来，每一个画面都指向同一个可能xing。

她的心tiao得更快了，指尖有些发凉。

如果上官嫣然真的已经和林弈有了什么……那自己呢？

陈旖瑾从小没有父亲。母亲陈菀蓉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从未提过父亲是谁。小时候她问过无数次，母亲总是摸着她的tou，用那zhong温柔却疏离的语气说：“你爸爸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有缘无分。”再追问，母亲就会陷入沉默，yan神里liulouchu一zhong复杂的、陈旖瑾当时看不懂的情绪——现在她懂了，那是掺杂着遗憾、怀念，或许还有一丝不甘的苦涩。

她一直渴望有个父亲。不是血缘上的，而是一个能让她依靠、仰慕、觉得安心的男xing形象。

林弈的chu现，几乎完mei地填补了这个空缺——成熟、稳重、有才华，对待女儿温柔又有原则，shen上还带着某zhong经历过岁月风霜的沧桑gan。那zhong“故事gan”对陈旖瑾有着致命的xi引力。

既然自己会被这样的林弈xi引，那上官嫣然被xi引也完全说得通。那个女孩xing格本就大胆主动，行事风格带着不顾后果的炽烈，如果她真的对林弈动了心思……

陈旖瑾握jin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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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点五十，林弈提前十分钟踏进咖啡厅。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mei式。窗外yang光正好，街dao上满是周末闲逛的学生和年轻人，空气里飘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和无忧无虑的笑语。

十点整，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陈旖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简单却用心——白se针织衫勾勒chu少女纤细的上shen线条，浅蓝seniu仔ku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tui，外面罩着一件米se风衣。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内卷，显然是特意打理过。脸上化了淡妆，chunse是温柔的豆沙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pi肤更加透亮。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窗边的位置，yan睛亮了一下，快步走来。

“叔叔，等很久了吗？”她在对面坐下，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jin张，手指无意识地nie着风衣的腰带。

“刚到。”林弈笑了笑，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喝点什么？”

“拿铁就好，谢谢。”

点完单，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陈旖瑾低tou搅拌着服务生送来的柠檬水，冰块碰撞杯bi发chu清脆的声响。林弈则注视着她——女孩的睫mao很长，垂下来时在yan下投chu一小片扇形的yin影。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run，透着健康的淡粉se，手腕上dai着一gen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你找我，是想聊什么？”林弈先开口，声音温和。

陈旖瑾抬起tou，shenxi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xiong口微微起伏：“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好久没和叔叔单独聊天了。妍妍和然然最近都很忙，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

这个借口有些牵qiang，但林弈没有戳破。

他点点tou，顺着她的话说：“确实。你们三个最近因为那首歌，应该有不少邀约吧？”

“嗯，有一些经纪公司联系过我们，还有几个小型的商演邀请。”陈旖瑾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不过我们an之前和叔叔您商量好的方案，都暂时拒绝了。然然说得对，不能因为一时的热度打luan节奏。”

“这个思路是对的。”林弈认真地说，shenti微微前倾，“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学业是gen基。娱乐圈这条路，走得稳比走得快更重要。”

“叔叔说得对。”陈旖瑾顿了顿，yan睛看向林弈，yan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叔叔您最近在忙些什么呢？除了帮我们chu1理这些事之外。”

林弈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旖瑾会这么直接地问他的近况。

“我……其实也在准备新的作品。”他斟酌着措辞，手指无意识地mo挲着咖啡杯的杯耳，“《恋人未满》之后，手tou还有别的歌在打磨。”

“新歌？”陈旖瑾的yan睛瞬间亮了起来，那zhong纯粹的对音乐的热爱毫无掩饰地liulouchu来，“是什么样的歌？可以……跟我说说吗？我特别好奇叔叔会写chu什么样的新作品。”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好奇，那zhong近乎虔诚的专注让林弈心里一动。他想起了系统刚发布的《泡沫》demo任务，又看着yan前这个女孩——陈旖瑾的声音条件很好，清冷中带着温柔，高音bu分有zhong空灵缥缈的gan觉，中低音区又沉静shen情，可塑xing极qiang。

“是一首……比较悲伤的情歌。”林弈缓缓说，视线落在窗外，“叫《泡沫》。”

“《泡沫》……”陈旖瑾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she2尖抵着上颚，像在品味这个词的韵律，“真好听的名字。是什么样的旋律呢？叔叔能……哼几句给我听听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

咖啡厅里人虽然不多，但毕竟不是适合听歌的环境。他想了想，说：“这里不太方便。如果你真的gan兴趣，我有个私人录音工作室，那里有设备可以放demo。”

陈旖瑾的yan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真的吗？我……我可以去听吗？现在？”

她的反应太热烈了，热烈到林弈几乎无法拒绝。他看着女孩yan中那zhong纯粹的、对音乐的渴望，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听到一首好歌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会反复琢磨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转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