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有蔫。

她躺了很久也没能再睡着，烦躁地翻了几次，又气似的捶了几下枕。

电话内容断断续续地飘她耳朵里，无非就是年末资金结算，还有几个重要客今晚的闭门会谈。

她没有回复，熄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用手臂遮住睛，就那么躺着。

以往的经验，这类型的应酬，祁绍宗一定会带上祁煦去面。

哪来的什么crush……

祁玥侧瞥了他一，压低声音，“你嘛敲诈程橙？”

祁玥叹了气，慢吞吞地起去开门，门一打开，是祁煦站在外面。

等他们吵闹着走到前面去了些，祁煦刻意放慢了脚步，和祁玥并肩走着。

祁玥的脸一下了起来。

这么想着，她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一下，心里那对平安夜的期待，也悄悄冒了。

“你去个！”

祁玥回到房间，直接倒在床上，顺手开手机。程橙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来，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今晚的安排。

她在床上静静躺了片刻，才慢慢起走向洗手间。

祁玥看着，却只觉得心往下沉了一。不是难过，是一被提前空的期待，空落落的，说不上来。

嘴里的早餐忽然变得没什么滋味，她吃了两就停下，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后，把餐放好，转上了楼。

……

“哪有？”

祁煦轻笑，表情无辜极了，“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过平安夜啊，。”

祁玥别过去，不再看他，耳尖却爬上了一抹绯。

大清早胡说八什么呢！

她继续抹脸，动作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下楼吃早餐时，祁绍宗已经坐在餐桌旁讲电话，桌上的咖啡几乎没动，手机一直没离手，语气低沉又急，从一大早就没停过。

这家伙……真是被卖了都会替人数钱。

餐厅定在下午五，宝格丽酒店，圣诞特别餐，年份香槟和佐餐白酒，甜是平安夜限定的朗姆酒浸樱桃塔，还有加了利酒的慕斯……

窗外的鸟还在叽叽喳喳，吵死了。

今晚的行程，恐怕要泡汤了。

早上祁玥醒来时，窗外光正好，天明亮，偶尔还有鸟雀从窗外掠过，鸟鸣声清脆，难得让人心情放松。

祁玥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看他，那一瞬间，底的亮意几乎藏不住，她很快又压了下去，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轻

“平安夜，我也要去。”

圣诞节前夕很快就到了，那天正好是个周六，没有课。

程橙压没再听她的嘀咕，兴冲冲地凑到祁煦跟前，三言两语就把时间敲定了，“那就平安夜，宝格丽酒店，说好了啊！”

（五十六）平安夜

夕渐沉，四人走在学校的绿上，影在暮里拉得细长。

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小时候那份所谓的“生日礼”，一丝隐约的愧疚悄悄漫上心，让她有坐不住。

来。

“晚饭结束去逛逛不？”

“切……”

洗漱完毕，祁玥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护肤，刚抹开，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程橙的消息了来，她等着护肤品收，顺手拿起手机扫了一。

“有什么事吗？”

“还能顺便给你crush挑个圣诞礼哦～”

字里行间都是兴奋。

一直沉默看着的周序忽然开。

……算了，反正顺路。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一行人说着话，慢慢往校园外走去。

“宝格丽酒店旁边新开了个CUTIE MARKET，偏小众的品市集，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都有。”

祁煦注意到了祁玥吃早餐时的异样，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眉心微蹙，心里隐约多了一不安。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想反驳，打到一半却又停住，觉得自己反应太过，又把输框里的字全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串省略号，随即熄屏，不再看程橙的鬼话连篇。

祁玥听着听着，心慢慢沉了下去。

程橙非常不客气地呛他，两人又开始斗嘴掐架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去逛逛吧，买个小东西给祁煦当圣诞礼，就当弥补了。

祁玥看着程橙那副乐呵呵的模样，无奈扶额。

“周序说，今晚过来接我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