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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歧,组成一个全新的利益团体,这些年轻人有着共同的目标于追求,以至于家族利益和团体利益产生矛盾的时候,他们可以不优先考虑家族或者派系的利益。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是南宫十一抛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合理的理论,现在拉帮结派的家族、派系对立的形势是非常现实的事实,而且但凡一方势力上位,其他的势力就全是输家,就如同GD政局攻防战一样,赢者通吃。
这个新生代团体存在的意义就在于避免赢者通吃现象,在未来从根本上改变水火不相容的游戏规则,老一辈的斗争让他们继续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团体的年轻人们会逐渐走向权力的高层,不论哪一方的势力赢了,归根结底还是这个团体赢了。
蛰伏,隐忍,用时间的力量,打败一切企图拆散这个团体的所有敌人,华夏的未来终究属于他们,然后,缔造一个拥有全新政局规则的新世界。
所以张漠评价南宫十一是个疯子,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击败黄派,不是重振sh派,他的目标太疯狂太遥远了,并且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向着那个方向努力!
此时此刻,颐和公馆外。
林之垚手里拿着一个刚买的望远镜,走在街道下的树荫中。
他正在寻找一个能够观察到公馆内部情况,而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但是在这周围找一个理想的位置谈何容易,他完全凭借着自己的嗅觉和第六感悄然前进着。
当他来到一处路灯下的时候,路灯闪烁了一下,林之垚突然停下脚步,他敏锐的察觉到,路上的车辆已经很久没有从他身边的道路上经过了,一辆都没有。
林之垚站定,回过头来,两个穿着一身风衣的黑衣人正向着他这边慢慢的走过来,除此之外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林之垚的肾上腺激素本能的飙升,他撒腿向前跑去,两个黑衣人马上也跑了起来,下一瞬间,前面也出现了堵他的人,林之垚暗道糟糕,他终究是个身手不凡的人,单手抓住路边的栏杆起跳,身手敏捷的翻越过了一人多高的围栏,然而他刚一落地,面前居然已经有四个人锁死了他全部的去路。
「原来如此,天罗地网吗?」林之垚露出了冷酷的笑容,他把望远镜猛地朝一个黑衣人丢过去,调动起全身的神经和肌肉,朝着包围网冲过去!
下一瞬间,林之垚就知道了是谁在抓自己。
包围着他的四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军人。
林之垚出拳极快,然而挡在他面前的黑衣人还是架势住了他的拳头,这一拳偏离了原来的方向打在了黑衣人的肩上,如果是一般人会被林之垚的这全力一击打中,虽然不会像武侠小说中一般出现脱臼骨折之类的情况,被击倒在地是很正常的,林之垚就是要通过对方一瞬间的重心不稳制造那转瞬即逝的逃亡时机。
然而那个黑衣人完全不为所动,这一拳好像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对方意志之坚定可见一斑!
四个黑衣人将林之垚围在中间,却完全不下重手,几个标准的配合擒拿战术就把林之垚放倒在地上,林之垚双手被锁在背后,他抬起脸来,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道:「慕容长歌!我操你姥姥!」
一个黑衣人蹲下来用胶带封住林之垚的嘴,再用一个黑袋子扣在他的头上,林之垚放弃反抗,他感觉到自己被塞进车里,黑衣人们一言不发,车开的时间约莫有一个小时左右,把他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扔他下了车。
林之垚狼狈的从车上滚下来,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摘下头套,揭下嘴上的胶带,现在他正站在一个外环公路的路边,这里距离NJ市区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操!」林之垚吐了口唾沫,活动了一下被擒拿手长时间锁住的生疼的关节,摸了摸身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在,甚至连那个他丢出去的望远镜都在,林之垚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一屁股坐在了公路路边。
被风吹了一阵子,林之垚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知道自己现在拿慕容家毫无办法,自己先搞偷窥在先,人家把他丢到荒郊野外,也没过份伤害他,已经算是客气了,而且这一亩三分地可是人家的地盘。
而且让他更加头痛的是,这件事怎么跟黄国华汇报?黄国华会听他的一面之词,去怀疑慕容家正在搞小动作吗?就算相信了,黄国华很可能要以大局为重,不跟慕容家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是慕容家跟张漠接触,真的算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吗?
林之垚刚想点根烟,出租车已经到了,林之垚收回烟,钻进了车里。
出租车开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把林之垚送回酒店,这个时候已经将近晚十一点钟了。
林之垚心情复杂的敲了敲张漠的房门,张漠打开了门。
「你怎么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张漠惊讶的看着林之垚。
林之垚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西服上全是打斗的时候弄的泥土,他走进张漠的房间,反手把房门关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张漠面色平静的道:「出任务,完成任务之后就回来了。」
「任务完成了?」
「是啊,成果在这个U盘里面,你拿去给黄部长吧。」
林之垚接过U盘,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喂,你没事吧?」张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你操心,明天启程回GD。」林之垚说完便带上了门。
林之垚把U盘放进口袋里面,回到自己房间,秦雨冉还在等他。
「隔壁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吗?」林之垚问道。
「不知道,你让我在房间里面不能出门,我就一直在房间里面了。」秦雨冉茫然的回答道,她也发现了林之垚身上全是土,担心的从床上下来,「你怎么啦?」
林之垚突然灵光一闪,他转身跑了出去,丢下一句:「你在房间等我。」
林之垚快速跑到了酒店的停车场,没费劲就找到了张漠租的那辆车,他蹲下身去闻了闻发动机的排气管,完全没闻到刚刚燃烧过的汽油味,车在三十分钟内没有发动过,他不放心又蹲下去摸了摸发动机,完全冰凉。
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又跑到地下停车场的门卫处,对门卫站岗的保安问道:「这个车牌的车什么时候停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