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她们不烦人。”阿莲低垂帘，双手稳稳放在膝上。我拂过她的手背，及浮凸的青静脉，如同握着两块冷玉。

“别瞎说！谁有的受还不一定呢……”

“公你的睛要黏人家上啦！”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姑娘们大笑起来。我摸摸脸颊，觉手脚有些发。

“那倒也罢了。可这么多年，从没听说哪个丹田破碎的人能被治好的。”何情直勾勾看着我：“你觉得沈延秋会是例外吗？”

“等一下。”我想到个问题：“我只是练了噬心功而已，该怎么把它给你？”

我想了片刻：“只是相信她。”

一般来说，中午和凌晨是凤栖楼最安静的时候，毕竟客和姑娘们也会累。楼里四都有火炉，吃饱喝足的时候格外容易瞌睡。

姑娘们稍稍散开，阿莲的整副脸颊。她的确从不化妆，但本来就红齿白，我也以为没有必要，可今日一见，还是狠狠吃了一惊。凤栖楼的姑娘们仔细为她修好眉，上涂了薄薄一层胭脂，角也仔细地修饰过。上的衣服对于她来说过于大胆，可着瘦削形，倒显得楚楚可怜。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便抬眸看来，我一气，觉得这屋都跟着变亮几分。平日里她的面容净而神态肃杀，现在骤然换成全妆，却不见了的气质。那暴的衣裙穿在上丝毫不显得俗艳，衬着容光焕发的脸颊，一望去教人惊心动魄。

着卧蚕，阿莲的睛更加明亮。我走近牵起她的手，悄悄夺去长剑：“姑娘们好手艺。”

“这其实很奇怪。”她皱起眉：“‘损寰’可是仙家的手段，却莫名其妙在南境现。”

“希望如此。”何情一转话：“你说要去北方治疗沈延秋。”

她已被换了衣裳，不再是我心挑选的那几，倒像是楼里姑娘们的衣。毕竟是青楼女，衣裙的风格要大胆地多，阿莲前开的沟壑，大半都在外边。要虽然有布料挡着，质却更接近挑逗。两个姑娘左右站在她面前，手里竟然是一盒胭脂。

“是啊。”

“这会儿周公开心了，晚上阿莲姑娘可有的受。”

很好。”何情：“我无父无母，府主就像我父亲，师也像亲。”

“师会有办法的。”何情言之凿凿：“她在沉冥府，功力和见识都是首屈一指。”

“看来你不久就能带着噬心功回家了。”

好家伙，她没发飙还真是难得。有几个面熟的女笑着打招呼：“周公回来啦？”

“我们见阿莲姑娘整日素面朝天，便来给她换换模样。”先前上楼的猫女笑：“公可还喜么？”

在堂里坐了片刻，听到四楼隐隐的笑声。这会儿许多姑娘都在休息，哪来这么大动静？我拎起长剑和两包小吃——这是何情推荐的什么香鱼，循声走上楼梯。

“你们这帮没教养的，少来打扰人家。”背后传来邂棋的声音，老板一手拎着个木篮，叉腰立在门：“

没成想，喧哗的地方竟然是自己的房间。我拉开门，只见一群莺莺燕燕围着阿莲说笑，地上长裙亵衣薄纱铺了满满一层。我买的几件衣服也被翻了来，不过在床上叠的整整齐齐。阿莲盘坐在地毯中央，一手抓住剑鞘，脸是少有的迷茫。

“中午好，这是在什么？”

“应该是陈无惊作怪吧？”

嬉笑声响成一片，我坐在阿莲面前，低声问：“觉还好么？”

然而楼里香艳又弥补了这一，我刚门，便见一只大款款上了楼，修长猫尾在半空摇啊摇。住在四楼，这艳景不是第一次见了，我没跟着她上去，那轻纱下恐怕就是的，着个帐篷上楼未免太尴尬。邂琴也在一楼休息——她便是领舞的蛇女，似乎是邂棋的妹妹，此刻大约刚吃过饭，仰坐在宽大的椅上，白玉似的长随意搭着。不得不说何情地方选对了，若是换家客栈住着，只怕无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