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弃沈延秋的。”

“今时不同往日。”纪清仪摇摇：“说起来，小何已经算是周公的人。”

“何情是个好姑娘。”我拿起茶杯又放下：“你打算怎么获取噬心功？不能是什么解剖吧。”

“其实没必要变成这样。”我忍不住叹了气。

“还是算了吧，她就是她而已。”

“说得我不好意思了。”我挠挠：“总之，我打算归原主，不知你有没有办法。”

“并非如此。所幸能修行噬心功的是公这样的善人，否则必定是天下的一桩祸事。”纪清仪在对面坐下，言辞郑重。她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年纪没有很大，却早早透一温婉成熟的气质，教人看了舒心，的确得上“大师”的份。

“不是一回事。你就当我鬼迷心窍好了。总之谁要动她，谁就是我的敌人。”

“他这糙人还喝什么茶。”何情圈，嘴上不饶人，还是松开了手。

该怎么说呢？我停顿片刻：“她已成为我的心。”

“公心善。”纪清仪轻声笑：“我原以为何情被人收作心，功力恐怕十不存一，没想到公竟然由着她胡闹。”

纪清仪提前烧了，这会拎几个瓷杯，一一沏上茶：“此间有些时候没住人了，没什么可招待的。”

“整个沉冥府的支持也不足够么？”纪清仪摇了摇：“公或许不明白，无论是作心还是作伴侣，沈延秋都不是个好选择。”

“师！”何情的角微微搐着，但她立刻被纪清仪打断：

“你要用内力的法。

的脸，鼻梁而下圆，上下不施妆粉而依旧明媚，只是丰嘴显得有些缺乏血。

“师父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原本温和宁静的大师此时才展现长辈的威严：“他重振沉冥府，为的难是江湖打杀快意恩仇？倘若他在天之灵看见你我为了江湖仇杀放弃沉冥府的传承，一定大失所望。”

“不敢。”我也跨过门槛：“还以为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周公，当真是惊才绝艳啊。”纪清仪轻声说，黑眸温和宁静。我尽力往看去，却始终无法及预料中的狂。

“沉冥府可以为你提供许多心。”纪清仪啜一茶：“大多是周边村镇的年轻人，我沉冥府会予他们足够的费用，保其全家余生无忧。凭借这些人的丹田，公足够成为不世的者。”

“公多虑了。”纪清仪挑起嘴角：“我会些医术，经脉血之类知其八九。凭借内力探索公内功，复制可以修行的功法，应该是可行的。”

果然，这话题逃不掉。我叹气：“沈延秋，对不对？”

“别别，没什么好谢的。”我把人际关系都的有，很难说谁欠谁救命的恩情。说是救了何情，可若是没有她，我和阿莲也将葬送在青亭镇的大火中。

纪清仪倒完茶没有坐下：“小何把她自青亭镇以来碰到的事讲了讲。她生莽撞不懂礼法，我代她谢公救命之恩了。”说罢，她一手着，遥遥施了一礼。何情立刻别过了脸，我也有几分尴尬，于是站起来：

“办法自然是有的，如果公愿意，沉冥府上下都念此恩情。”纪清仪：“但还有一件事。”

何情猛然站起来，几乎带倒了椅。她两颊通红、指节颤抖，一声不吭抢门去。我几乎要起去追，却被纪清仪拉住了手腕：“不必担心，她会想清楚的。”

“她杀死府主，我们必须要个代。”

桌边的何情沉默着，越来越像个膨胀的压锅。纪清仪拍拍她的手臂：“既然公执意如此。沉冥府可以答应，不再追求沈延秋的命。”

何情松开怀抱，却仍然牵着纪清仪的手，一直到室内坐下都没有撒开。纪清仪看上去有些尴尬，伸手拍拍何情的肩膀：“待会儿再叙旧，还得给客人沏茶呢。”

“没事，我的确是糙人。”捧起瓷杯在嘴边碰了碰，茶却并未下肚。我笑：“你们先前都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