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眨了眨小睛，开始散布起了官场秘闻“虽然年初预算数额不少。但是，一到压缩经费，组织就首当其冲。嗯，今年，组织原定全省要联的，人家把专家都请来了。可是，因为经费不到位，不得不半途而废。”

庾明虽然是自己的好朋友。但是，现在毕竟是君臣关系，难免有某些利益上的纷争和不愉快。刚才，杜长的一席话。虽然有儿格儿。可是，他听起来却到了一丝丝的温和惬意。今后，两个人会成为政治上的盟友吗？“咣、咣、咣…”

“要说这位庾省长，德才兼备、年富力，倒是个人人称颂的好省长。可是，他自恃有才，也太傲了。人际关系越来越张。嗯，听说，前些日组织搞民意测评，他的赞成票可不多呀！”“这事儿，不要说。”龚歆冲他扬扬手，觉得这位秘书今天的话太多了。“龚省长，这不是我说，是组织的一位长告诉我的。当时测评时，他就是负责计票的。连他都为庾省长担心呢！”

可是，这一次，他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这一次，检察院表面上是整他，实际上盯的是老金。当年，自己与李金铸竞争厂长，确实是*“银弹”取胜的。但是他没有行贿。

新购置的汽锤，重重捶打着一块型的锻件。这如雷的吼声，撼动了天，撼动了地，也撼动了笼罩于工厂里的那晦气、那因为孙侯被抓而漫延开的令人沮丧的情绪。

“呵呵，这位庾省长…怎么这么糊涂？”龚歆摇了摇“组织那地方，你也敢唿悠他们？到年终考，不怕人家给你穿小鞋，说坏话？”

他是*自己手里有十几个亿的资产后盾，老金也是为了保证工厂的收益才力他中标的。事后，老金的小姨买卖，没有钱，向老金借钱，老金的老婆大哭大闹，说什么也不借。

经过检察院一番折腾，孙侯没有心思上班了。他将公司外事务给林工，内事务委托给李英娣，自己则悠哉游哉地休起闲来。

实际上，让人家关一关、审一审，倒无所谓。他孙侯自从恋越轨被开除厂籍成了氓，他就没少与公安、司法门打，刑讯供的事儿他也亲经历过。这一次检察官修理他。不过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作为从世上闯过来的人，他是经历过大风大狼的，让这些人关几天，算个什么事儿。

龚歆说完，放下了电话。“这位杜长，像是对庾省长有些看法啊…”龚歆放了电话，自言自语着。“岂止是看法。”秘书妆过了他的话碴“他们之间，意见大了去了！”“怎么回事？”

“这一把手啊，于矛盾焦，持原则难免得罪人。要想四面讨好又不成什么事。呵呵，当家人，不好当啊！”龚歆叹了一句，像是要为今天的谈话来一个总结了。他不能与一个秘书这么随意地议论自己的省长。

么理解我们的工作。真不亏是里派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只要你发句话，我老朽就是拱地，也要尽量去！”“谢谢，杜长客气了。”

龚歆楞了楞“难，就是因为前几年…杜长免过庾明的市长职务？”“那件事，早就过去了…可是，这几年，情况越来越不妙。”“怎么个不妙？”“自从庾明当了省长，组织的行政经费一年比一年少…”

是的，他没法工作，没法上班。他的心里很，甚至有些担心。想起那天被抓到警车上的情景，他就心有余悸。幸好，自己有省人大代表这个社会地位，那些检察官还没有对他动。要是真的上了“手段”他这把老骨就搭去了。

何况，过去他们还是好朋友呢。但是，自从来到这儿上任，他确实有一孤零零的觉。他单枪匹，没有朋友啊。真要是遇见什么事儿，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