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汇报的人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文化和广电两局只是做具体工作。”
听汇报的领导一脸的不悦:“如果是宣传部搞的,让宣传部找我,如果是文化和广电方面搞的,你去跟分管副市长说,让分管副市长找我就行了。”
因此,去汇报工作的头头们便轮着找主管领导说怪话,这个副主任说,我这个副主任其实可设可不设,设了也只能专门替人倒洗脚水。
那个局长说,加强党的领导在嘴上说说可以,落到实处谈何容易。而主管领导知道各种职位间存在太多的工作误区,存在太多的利害之争,有些事谁也不想管但总得有人管,有些事谁都想管但又不可能谁都去管,最终肯定要出问题,他这个主管领导费再多口舌也枉然,只能顺其自然。
在天娇被调派进排演委员会后,最高兴的就属含香了。她怂恿着头头们让天娇去作工作汇报,理由很简单:从工作上天娇是作新闻报道的,排演的各个部门与进度她都要跑、都要跟,情况自然就比其他人熟悉;天娇是女性,又不是某部门的负责人,市委领导有气也不好对一个女孩子发吧!何况大家都认定天娇与帅真有那种关系,天娇出面了,帅真总不会看着不管吧。
而进入排演阶段后,帅真就常和歌舞团的女演员兼《市政之歌》的主唱叶莺搞在一起,表面上帅真是宣传部负责这次活动的领导,与演员走的近也无可厚非,充其量只能说帅真是一位亲躬勤勉的好领导而已。
天娇去找帅真诉苦时,帅真只象征性的按慰她,说干工作那有不受苦的,挺一挺就没事了,不要象小孩子那样动不动就闹情绪。
诉苦与事无补,工作还是得干,因此,天娇的工作便总是采访、写稿,交上去审阅,阅完再重编,编完再审,审查通过后就是跟在领导后面作吃力不讨好的汇报。
好不容易在书记和部长那里作完汇报出来时,已是下午下班时间了,但对副市长的例行汇报却还没有作,从市委大院出来的韩副市长便说上车,找个地方边吃边汇报吧。工作不能不顾,可也不能亏了身体呀。
于是,一起来找韩宇副市长汇报工作的魏主任和天娇便坐上了市长的佳美,来到红旗宾馆汇报工作兼解决晚餐。
韩宇是分管农业、意识形态和文体教育的副市长,身材比较高大,相貌堂堂且一脸的宽厚相,与人谈话时总是面带笑容。
天娇在向他汇报工作时,韩宇很少主动问及工作问题,更多的是和她唠家常。而且内容总是一些如工作多长时间了;学什么专业等一些私人话题,而这次在车上所谈的就是天娇为什么会作主持人,想不想到宣传部作秘书之类的事情。
吃晚饭时的气氛很好,韩副市长始终是一副长者风度,魏主任对韩宇恰到好处的恭维,让这位副市长心里非常惬意,韩宇不时举杯跟天娇喝酒。饭后魏主任说去香格里拉喝茶,说完望望副市长。
韩宇说:“我今晚喝多了。”
魏主任就直接将他们带进套房。韩副市长躺在沙发里看电视,魏主任为他加茶水剥果皮,他欣然笑纳。天娇今天是空腹喝酒,喝的又是高度酒,此时已经有些两眼朦胧,魏主任进来又出去了,她却不知道。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很浪漫的连续剧,一对男女正好在那里调情,女的问:“你用什么爱我?”男的说:“用你最喜欢的东西爱你。”女的问:“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男的一只手从头顶上开始,一直移至胯下说:“我。”女的伸手要扭男的嘴巴,男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天娇靠在沙发上,斜着眼睛看电视上在接吻的男女,她的醉意更浓了,只觉得身上软软的,她睁着一双迷糊的眼睛瞟一眼韩宇,又瞟一眼荧屏,上面已经搂得死去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