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阴阴也能调的。

    “当然。”燕云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轻嘲，“我留着你有什么用？”

    不要看她好像准备得很充分，其实完全是心血来潮。

    她今天才第一天见到程如风，本来也不是真看上她这个人。

    只不过是因为白寄岚他们接连突破受了刺激，正好在赤安城躲清静，结果正碰上程如风来四方楼。

    既然这么巧，谁敢说这不是冥冥中注定的“机缘”呢？

    两个女人又不能真的双修，她搞这一出，也真是纯为了沾沾运气，讨个“彩头”而已，颇有些宁可信其有的意味。

    她手下能人异士、美貌侍从多的是，留下这么个小筑基来做什么？

    再者说，她既然能查到程如风和辰辉的关系，自然也知道他们的师父不是个好惹的。白寄岚和柳凤吟也不好对付。她何必强留她来给自己找麻烦，满足一下好奇心，大家你情我愿玩一玩，好聚好散就得了。

    程如风：……

    她是不是又被嫌弃了？

    虽然她也不是想燕云能对她怎么样，毕竟萍水相逢的……但她这毫不掩饰的“用完就扔”的态度，还是让程如风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程如风这略一分神，人就被燕云抱起来塞到了不知是云八还是云九的怀里。

    少年温柔地抱着她，一面低头在她颈项间蹭了蹭，低喃：“好香……”

    这还是程如风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质感，却又因那低哑的语调平添了几分暧昧，与方才那空洞的眼神截然不同。

    她不由侧头看过去。

    那少年便顺势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