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实你也并不能接受真正的我。

了点头，“你说。”

    “结道侣的话，我们不合适。”程如风开门见山地道。

    白寄岚看了程如风好一会，问：“你不喜欢我吗？”

    他目光灼灼，语气真挚，程如风“不喜欢”三个字就有点说不出口。

    喜欢当然还是喜欢的。

    不说别的，他长得那么好，程如风就十分舍不得。

    但再不舍，话也还是要说明白。

    只是她稍一沉默，白寄岚跟着就道：“那就是喜欢的喽。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就不必在乎外人说什么。”

    程如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清晰：“不关别人的事，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白寄岚的心就微微一沉，某种不安悄然蔓延。

    程如风道：“白公子与我师父苍梧真人是朋友，就该当知道，我们yu灵宗的功法……在一起久了，总是会受点影响的。你现在这么冲动，多半也是因为《万yu归流经》，那可能并不是你真实的想法……”

    “不是。”白寄岚骤然打断她，声音不高，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剖开给她看。“我知道《万yu归流经》，它能撩拨情绪，能放大，但不能无中生有。它不能凭空捏造一份Ai意，我分得清楚。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跟我走火入魔无关，跟你的功法也无关，这份心意，真实无b，苍天可鉴。”

    程如风无法反驳。

    就像她当年在九重山跟谢无炎说的。

    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