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
奇怪,怎么全身发热? 刚吃了几口鱼,白珞就觉得不对劲了。她见酒肆的筷子即将往糖醋鱼夹下去,赶紧把那盘鱼抢了过来,“这鱼做得不好,我这就去叫膳房重做,你们先吃点别的。” 这白泽定是将媚药下到这糖醋鱼上了,不是叫它下到莲子羹里吗,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净给她添乱。 酒肆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时不时留意着白珞的举动。 “砰”手上的糖醋鱼被打翻在地,这媚药的药X竟如此强烈,T内的燥热不断地往外涌,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白珞趴在柱子上,大口地喘气。 突然她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她努力仰起头,看清来人面貌后,开始不断挣扎。 “阿肆你放我下来。” “你中了媚药得解。”他也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直往寝殿走去,态度极其坚y。 她依旧在强忍,将下唇咬得红肿,冒出的冷汗将两鬓的发丝打Sh,Sh漉漉贴在两颊旁。 “你、你不行……”白珞见他压身上来,推搡着不让他靠近自己,但很快来人封住了她的嘴。 他吻得很轻,很快就松开了她,然后贴近她耳旁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轻声说:“我可以用嘴和手帮你……” 仅存一丝理智的白珞还想挣扎着逃跑,却再次被他拉回到床上,用炙热的吻让她彻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