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及时行乐图》落到正道大宗手里，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何必再分什么彼此？其它事，等我们彻底脱困再谈不迟。”

    千暝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这才算终于真正地落在了程如风身上，不再是之前的漠视，而是带上了一种审视与权衡。

    墨宝在一旁抱着手臂，脸上还是那副嫌弃的样子，“与他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抽取他的灵魂源力，我也可以假扮出他的模样。”

    程如风扫他一眼，心说那你倒是动手啊？几千年了也没见你给他抽完。且不知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呢。

    千暝也扫了他一眼，到底也有几千年的默契了，心知墨宝明面是对他不满，实则是在提醒他，如今《及时行乐图》又有了主人，主人要做什么，器灵是无法违抗的。他若一心抗拒到底，那墨宝也只能动手了。那就不是这些年这种小打小闹了。

    囚室内一时陷入了寂静。

    良久之后，千暝才再次开口：“你想怎么做？”

    ***

    柳凤吟找了程如风一夜。

    所有他们曾经到过的地方，水阁、李家、张府附近、甚至是一些她可能落脚的僻静角落，他都反复搜寻了数遍，自然也惊动了谢无炎一同寻找。

    然而一夜过去，一无所获。

    但程如风的“消失”跟这里原本的“消失”的规则并不一样。

    她是在睡梦中不见的，并没有什么危及性命的行为。

    而且她“消失”之后，也并没有什么人来取代“李兰”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