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于是柳凤吟他们便猜测这事多半是和之前的魔族和器灵有关。

    也许是那器灵真的来过，并发现了他们正要对付它，所以对程如风出手了。

    但……

    为什么是程如风？

    她并不是修为最高，也不是觉醒最早，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徐昼眸中闪过几丝阴鸷，“该不会是她收服了器灵，甩下我们走了？”

    “不可能。”柳凤吟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声音虽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不相信那个在绝境中依然努力求生、甚至试图唤醒所有人的女子会做出这种事。

    谢无炎也道：“若是器灵被收服，法宝易主，怎么会一点动静也没有？”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这魔域幻境明显还在照常运转，毫无变化。

    徐昼却道：“按那魔族所说，我们都是在画里，又怎么知道外面有没有变化？说不定她收服了《及时行乐图》，却继续拿我们做养料呢？”

    “不，她不是那样的人。”柳凤吟再次否认。

    正说话间，有侯府的仆人匆匆跑来，说圆慧小师傅不见了。

    “什么？”柳凤吟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仆人道：“小的按时去给小师傅送斋饭，走到院子外时还清清楚楚听到他在里面念经呢。谁知一推门进去……念经声也戛然而止，屋里空空如也，人影不见一个。小的找了一圈，也不见圆慧师傅影踪。”

    柳凤吟几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

    ——圆慧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