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点办法了吗？

    最先“消失”的是程如风。

    然后是圆慧。

    ……

    谢无炎续上了之前的讨论，“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柳凤吟静默了一会，才道：“心志坚定，永不放弃。”

    他虽然觉醒得早，但他想过放弃，有过沉沦。

    而程如风却从来没有，她一直在积极地寻找出路，甚至试图唤醒他人。

    更不用说那个已经独自坚持了“三年”、靠诵经保持本心的小和尚圆慧了。

    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不肯向这幻境低头的韧性。

    他说完，却见谢无炎已将目光投向了他。

    “怎么？”柳凤吟问。

    谢无炎道：“我是柳公子唤醒的，若真是按这个顺序，那……”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很可能，下一个，就是柳凤吟。

    这种推测，让徐昼也慌乱起来。

    虽然那银发魔族说《及时行乐图》不会轻易弄死他们，但魔族的话能信吗？

    何况，他们都摆脱幻象，想灭杀器灵了，器灵又岂会再对他们客气？

    徐昼虽然清醒得晚……但总人数就这么几个，柳凤吟之后就是谢无炎，跟着就会是他了啊。

    “现在要怎么办？”徐昼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仿佛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柳凤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就不要分开了，这样，就算再出事，其他人也能发现一点端倪。”

    虽然就算他们抱团，也未必能对抗器灵——毕竟程如风就是在柳凤吟怀里消失的——但他们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总好过消失得悄无声息。

    谢无炎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徐昼更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