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点办法了吗?
不迭地答应下来。 然而,当天傍晚,就在谢无炎与徐昼的注视中,柳凤吟的身形突然一僵。 甚至没有人来得及有任何反应。 柳凤吟整个人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凭空消失无踪! “柳公子!” “凤琴公子!” 谢无炎失声惊呼,却已无人回应。 *** 天才蒙蒙亮,林子里还沉着墨色的暗影。二牛已经踩着露水上了山。 他得早点砍了柴回去,白天还要下地种田。 选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他双手握紧柴刀砍了下去。 虽然是记忆里应该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但他的动作却显得十分生疏,第一刀甚至只斜斜削掉一块树皮。他皱了皱眉,调整姿势再砍,木屑飞溅,震得虎口发麻。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圆润,骨节分明,并不太像是干这种粗活的手。 诶? 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他在高家村土生土长,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砍柴放牛种地……这些事他从小做到大,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不像是做过这些事? 他勉强砍倒了松树,修去枝桠,截成几段,胡乱扎成一捆,背起来继续往前走。 一阵清越的水声忽然钻进耳中。那是山涧鸣泉,叮叮咚咚,如碎玉落盘,在幽静的山谷里格外分明。 他不由得循声望去。 那声音清冽冽的,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触动。 这时候,就应该抚琴一曲相和…… 他又愣了一下,抚琴? 不要说抚琴,他连琴有几根弦都不知道…… 他突然觉得有点头痛。 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