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点办法了吗?
天怎么多了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到底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穿透了林间的寂静,与淙淙的泉声交织在一起。 那并非山泉的清越,也非鸟鸣的啁啾,低沉、悠长,带着奇异的韵律,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在心上。 是诵经声。 即便原本不熟,这些天他也听过了无数次……他也顾不上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经常听到诵经,捂着胀痛不已的头,就往那诵经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终于,在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山洞里,他看到了诵经之人。 一位枯瘦如柴老人正闭目盘坐在一方平整的青石上。 他衣衫褴褛,几乎难以蔽体,灰白的头发和胡须虬结在一起,垂落胸前,看上去与其说是僧侣,倒更像是个与世隔绝的野人。 但那低沉而富有力量的诵经声,又确实是从他唇间流出,萦绕在周围,仿佛已与这山岩、林木、空气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稳固而安宁的场域。 “大师……”二牛嘴唇蠕动着唤了一声。 枯瘦老人睁开眼来,目光澄澈锐利,如同古井寒潭。 但他看清面前的人,却像是更为震惊,他甚至几步赶到二牛跟前,惊呼出声:“凤琴公子?你怎么会在此?还成了这般模样?唉,难道你也……” 二牛一脸茫然:“什么凤琴公子?” 枯瘦老人皱起眉,伸手点在他眉心,一段清心咒如同山泉般流淌而出。 二牛只觉得一股清凉从眉心灌入,仿佛山间清泉淌过灼热的砂石。每个字都像玉磬轻敲,在混沌的识海中荡开圈圈涟漪。 “还不醒来!” 最后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二牛”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先是涣散,继而渐渐清明。